萧小河如实道:“非也,是本官部下二人。”
“你的部下岂不是比你官还小,你们三人去寻任缵祖,那便是以卵击石。”李寻梅为自己有一瞬间相信萧小河而感到后悔,“依我看,这仇你也莫去寻了,直接把银票给我,还能省下你一条命来。”
“莫要小瞧人了。”萧小河眯着眼看着天边,天色已比方才清明不少,瞧着又是一日好天气。
远远地瞧见恢弘城门,李寻梅与萧小河都放慢了脚步,于李寻梅而言,这是她既爱又恨之处,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已容不下自己的故土,一时心绪不稳。
萧小河也停在了城门之下,这座城,乃至大半蕲州,都在任缵祖的掌控之中,这个令蕲州百姓闻风丧胆之名,激起了萧小河莫大兴趣。
“任大人,我来会会你。”萧小河用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笑道。
“就是这处?”
萧小河站在一壮阔建筑之前,此楼高数米,在众商铺之
间格外显眼,楼分上下双层,楼阁台榭奇伟堂皇,高高的楼台上飘着大红色的帷幔,在殿正中位置,写着任氏武楼四个大字,无知者必会觉得此处乃桂殿兰宫,如何也猜不出只是一区区武楼。
“之前这里是娘的武馆。”李寻梅满是恨意地望着来客络绎不绝的任氏武楼,“如今被他糟蹋成了这样。”
“我这一路走来,此乃最壮阔之店面。”萧小河盯着来往武楼中的人,发现多半是十二三岁的少年,也有刚刚开蒙五六岁之稚子,如她们二人这般成年之人却是很少瞧见。
“而且依你所言,这武楼是绣花枕头,为何还如此之人送学?”萧小河道。
李寻梅嫌恶的与萧小河站在门口,不肯往里走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