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腕,手却一滞。
腕上的安玉先前所赠的定情信物玉镯不知去了何处,如今剩下空落落的一片。
“难不成是安玉耍性子趁我不备将其偷回?”陈元一在心中猜测不断,“还是十三吃味做的手脚?”
无论如何,自己也应该有所察觉才是,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令陈元一隐隐感到不安,他正在给自己一个足以信服的解释。
任缵祖早已走回了最上首的位置,他容光焕发,乍一看,还以为刚逾而立之年。
“陈大人,陈大人——”任缵祖拖长声音叫道,“陈大人在想什么?怎么本官的声音都进不去你耳朵了?”
“大家可都在敬你酒呢。”
陈元一向左右看去,发现席中各人都手捧着酒杯,他忙跟着举起手中杯盏,众人一饮而尽,最后一批舞女们蜂拥而至,鸾回凤翥,盛况空前。
萧小河一身黑衣走在夜色之中,周围是一片孤寂荒野,荒野人稀,连鸦声也不曾听闻,她哼着小调,不见害怕匆忙。
天亮之前应能进城,萧小河看着隐隐发白的天空,心情越发舒畅了起来。
这几日都是无风无雨的好天气,老天还真是给自己面子,萧小河随手揪起一根枯草,百无聊赖地玩弄着。
或许是铁向褴的乌鸦嘴已经逐渐在军中传染,萧小河前脚刚想着老天待自己不薄,后脚就听见远处竟隐隐传来女子哭泣之声,声音凄惨悲切,如同来自阴曹地府,更恐怖的是这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萧小河停在了原地,那声音还在向她逼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