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白白放弃如此一个扳倒萧小河的机会,陈元一实在是不甘心!
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就不知是何时,不光是自己的计划受挫,阿伊那头也不好交代,搞不好她埋下的那些爪牙还会跳出来反咬自己一口,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任缵祖等待自己回答,陈元一轻叹口气,裁酌道:“此事实是好笑,信虽是假的,但本官一路走来,百姓情况也略能窥得一二,这事儿是否为真,还真是不得而知。”
“没错,信虽为假,可事是否为真,倒真不好说。”见陈元一愿意退一步,任缵祖满意一笑,他并不着急逼着陈元一彻底否决此事。
陈元一就算在自己面前满口否认又能如何?谁能料到他回京之后那张嘴一张一合会说些什么,任缵祖要做的,是让陈元一将这件事一辈子烂在心里。
而如此最好的办法便是——
将对方一齐拖入泥潭之中。
“若真有此事,能如何勾结巡抚大人,逼压官员百姓的,怕是只有一人能做到了。”任缵祖大言不惭地将自己摘出去,意有所指道。
陈元一心情本跌倒谷底,听任缵祖的话竟有峰回路转之意,脱口而出道:“萧子客!”
陈元一看了眼面色无异的“铁向褴”,这才真的相信,并非是任缵祖与萧子客勾结,而是任缵祖将萧子客一齐算计了去。
这使他属实感到惊讶,未曾想萧子客竟真是无辜者。
“萧小将军勾结巡抚大人,为一己私欲,顾我大楚百姓于不顾,亏百姓将人视若神明,真是罪不胜诛啊。”任缵祖遗憾般地晃了晃脑袋,“还望大人重作一封官书,如实向陛下阐明情况,本官会派人快马送至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