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那群舞女乐人跟在男人后面,惺惺地离开,个个暗送秋波地盯着任缵祖,调笑不止。
没了这群碍眼者,铁向褴这才能看清任缵祖真容。
四十上下,身材适中,生的是一张寻常人的脸,只是面上常带笑意,让人不住亲近好感。
除了之外,并无特殊之处,若非在州府中遇见,铁向褴断不会觉得面前之人就是那个人人痛骂又忌惮的一方枭雄任缵祖。
“之前可不见你突然来,可是出了什么事?”任缵祖对铁向褴已不带敬语,二人似乎极为熟悉,“你身后的这位也是你们殿中人吗?”
殿中,难道是
玉兰柔情殿之名弹入了万俟脑中,
铁向褴还未反应过来,万俟就已开口:“大人既知道,何故多此一问?”
“不过问上一问,你又何必动如此火气?”任缵祖笑呵呵道。
“我们此次前来,自然有正事。”万俟上前两步,走到了任缵祖对面,他将早就备好的信递给了任缵祖,大胆开口,“这是殿主让我们交给你的信,除了你我们皆未看过。”
“也不知是什么重要事,竟连我们都不提前告诉。”万俟凭借着上次同鹰钩鼻等人相处的经验模仿者柔情殿人语气道。
任缵祖并未露出奇怪表情,只是慢吞吞地将万俟手中信抽出,铁向褴和万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