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没有人,只是你不愿听,如若现在阿翠跑你年前说她要科举,你怕觉得她是个疯子。”萧小河平生听得最多的就是各类夸赞奉承,因为面对王忆之的称赞,她只是笑笑。
“属下不会说阿翠是疯子的。”王忆之素来耿直,夸赞萧小河紧跟着反驳道,“这种话只有万俟公子能说出来。”
“我们万俟一族,才不会如此行事。”万俟冷冷笑道,也不知王忆之今日哪根筋搭错了,说话夹枪带棒,真是令人不喜。
阿翠只是笑笑,并未多言,她觉得萧小河所说根本不可能实现,却又不忍心拆穿,只好抿嘴不语。
万俟道:“那大人打算如何做?难道要下令在蕲州开建学堂?可这并不属于大人职务之内,如若插手,怕惹人不满猜忌。”
万俟出言提醒,他并未直说“人”是谁,但是他与萧小河都心知肚明。
况且,若是挪用军银被人拿住把柄,麻烦可就大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晓是我做的?”萧小河盯着万俟突然笑了。
万俟被这一笑笑得心中发毛,他心中咯噔一下,随后忐忑道:“安建学堂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先不说学堂本身,上下打点关系银子都不知会撒出去多少,大人从何处弄来这些银子?”
萧小河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盯着万俟。
万俟脸色一白,他这才明白萧小河带他出来意图何在。
“大人真是好算盘。”万俟哼声道。
“我若没猜错,燕王去后你就与你们家族重获联系。”萧小吹捧河道,“万俟一族富可敌国,莫说几个学堂,新建个蕲州来也不再话下,如此小忙,定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