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百姓们请属下去看,属下起初觉得惟妙惟肖,后来看久了,只觉得神情不太妥当,百姓们十分惶恐,求属下为雕像画一份最贴切将军的表情出来,由于属下这边还未安排妥当,百姓们只好先拿布遮盖了。”齐将军有些为自己的拖延感到不好意思,只是军务繁多,实在挪不出时间,那些百姓肯定还在苦苦等着。
“雕的还真挺像。”铁向褴乐呵呵道,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之处,“将军,这里只有你一人么?属下怎么闻到了一股人血的味道。”
“噢,你不说我险些忘了。”萧小河示意二人坐下,并让门口的士兵们也进来躲雨,刚
才冷清得诡异的庙中瞬间热热闹闹,甚至生起了火堆。
见众人都安排妥当,萧小河自己站了起来,清咳了两声,声色并茂地讲述方才发生了的一切。
听到柔情殿拦路时,众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后又讲到与齐将军的闹剧,瞬间大笑一片。
铁向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哈哈哈,老齐啊,没想到你与将军真是半分默契也没有!”
齐将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当时真是吓死我了,我那时真的以为将军生气了。”
这些万俟早已经历,他好奇的是他被打晕之后的事情,于是催促道:“后来呢?”
萧小河等笑声平息,才接着把假万俟出场、神秘的血腥味以及假万俟编造的种种一一讲出,待她讲完,本来坐的离雕像最近的铁向褴不见了踪迹,齐将军一瞧,竟是躲到了萧小河身后。
齐将军常年在边关,大小战事见过无数,柔情殿殿主的挖心之举并未让他犯怵,他笑道:“将军都在这,铁副将还害怕?”
“不是害怕,是瘆人。”铁向褴反驳道。
“那群人真是疯子,竟敢假冒万俟公子!”
“幸亏是将军,如果是我,怕早就吓疯了。”
“没想到柔情殿的人那么大胆子,都敢骑在我们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