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大小眼那个狗杂种回来了,想杀了咱们以绝后患!”却鼠刀一边跑着,一边言之凿凿,“鹰钩鼻定是已遭毒手!”
“可恶至极!”却鼠刀说罢还不解气,嘴上又骂了些不堪入耳的。
万俟不紧不慢地跟在萧小河与却鼠刀身后,目光平静。萧小河觉得有些不对,一是情理不通,大小眼明知萧小河、却鼠刀、鹰钩鼻都在,想的应该是逃之夭夭,而非冒着风险归来,他杀了鹰钩鼻又有何用?再者说如果真大小眼真的闯入杀人,自己定会有所察觉。二则血腥味道并非出现于里间,而是在佛像附近,就算凶手将其尸首转走,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味道不可抹除。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好看看鹰钩鼻情况如何。
“砰——”来到鹰钩鼻门前,却鼠刀不带丝毫犹豫地直接踹门而入,老旧木门的惨叫让所有人都皱了眉,简直就似要是时刻坍塌了般,并未被如此声势浩然的大雨掩盖。
屋内一阵隐约的发霉味道,除此之外无任何异常。
靠在角落休息的鹰钩鼻刚刚简易地包扎过,正欲休息,谁料看见了眼睛瞪成了球的却鼠刀,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满脸惊慌。
“刀兄——你为何如此看着我?”鹰钩鼻忍不住哆哆嗦嗦问道。
“我们闻见了一股好大的血腥味,还以为你遭了毒手。”萧小河看着鹰钩鼻笑道,心中却越发觉得奇怪。
既然鹰钩鼻完好无损,甚至伤口都已处置妥当,那股味道就更显诡异了。
“我觉得那味道在佛像前后,不过前后我已检查一遍,并无奇怪之处。”萧小河好心分享着自己得到的信息,她的好奇心鲜有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如今更是被吊足了胃口。
却鼠刀闻了闻,附和着:“是,这里味道的确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