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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要再次开口之时,雷声如约而至,比以往几次都要猛烈,光照在了他的面庞之上,万俟微眯着眼,不再开口。

“瞧着一时半刻也好不了,我要睡会儿,雨停了记得叫我。”见又是冷场,萧小河打了个哈欠,率先站了起来,走到内间,将门虚虚掩着。

说是内间,不过是一座空屋子,莫说床,连个足以落座的地方都无,萧小河寻了个喜欢的角落,心里还在琢磨那尊雕像。

“真是缺德啊”萧小河喃喃道,她想不出为何世上会有如此诡异的事,毫不夸张地说,看到红布之下那一刻,她的头皮都发麻了起来。

“定是那个氛围太奇怪了。”萧小河甩甩脑袋,决定不再想那巧合的一幕。

这处房间与庙中比要整洁不少,可周围也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跷蹊,萧小河四下环顾了一番,心中咯噔一下,她敲了敲脑袋,顺着墙站了起来。

“这房子怎么没有窗户?”萧小河走到墙边,用手顺着纹路摸了摸,又轻轻敲了一敲,个个都是实心的砖头。

若说以红布包头仅是燕地的习俗,那盖房开窗则是楚燕两地共同有着的共识。

无论是如何穷如何苦,如何吃不上饭的人家,只要是自己住的屋子,就没有不破窗的。

原因也很纯朴简单——人们认为没有窗户的房子不是给活人住的。

“活人”的界限萧小河没有仔细研究过,不过她觉得这个词的重点应该不在人,而是在那个“活”上。

换句话说,像这种无窗的小格子,就像是死人的棺材,往往被视作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