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兄,该来的人都来了,咱们何时出发?”
眼见却鼠刀又要冒火,萧小河无辜地耸耸肩,万俟却开口道:“雨下得如此大,何必着急?待到雨停再行也不迟。”
鹰钩鼻道:“有理有理,况且我如今这副模样怕是也走不了几步。”
“你那扁担去了何处?”萧小河点点头,看鹰钩鼻那样的确走不了几步,于是安心地坐在了鹰钩鼻对面。
四人围着方正的贡桌落座,萧小河左手边是万俟,右手边的却鼠刀,对面是靠着柱子面色不佳的鹰钩鼻。
外面的雨声越发大了起来,天色直直变得灰暗,若非知晓,定不会有人觉得此时是白昼。
鹰钩鼻啊了一声,声音有些不自然:“被,被大小眼一并抢走了。”
“抢走了?”却鼠刀表情狰狞,“东西在你手里,还能被他抢走,真是废物!”
鹰钩鼻被骂了也不恼,反是羞红了脸,似乎对丢了东西一事感到惭愧。
“他对大小眼并未设防,一明一暗,一个一无所知,一个暗含歹意,怪不得他。”萧小河打着圆场,鹰钩鼻感激地看了萧小河一眼,支支吾吾地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未说出。
“大小眼会逃去何处?他就如此走了,你们殿主岂会轻易放过他?”见无人说话,萧小河又笑着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