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却鼠刀等不到回应, 他本就是胆大之人,害怕与好奇同时驱动着他带着犹豫的脚步走到了佛像前。
“把你吓成这副德行?”却鼠刀斜看着他,心一沉, 刚想一步夸上贡桌,却被萧小河拦了下来。
“你若记得我方才救你的恩情,就听我的,莫要掀开, 不然你我皆要丧命于今日。”萧小河推着却鼠刀向后退了几步,语气严肃至极。
“你越是如此说,我就越想先掀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却鼠刀依旧盯着那佛像,“仔细看看, 这佛像还真是与众不同, 就算不看脸,身子做的也与旁人不一样,哪有佛是带利剑的?”
“你就当我求求你, 莫要管这东西, 如今你我应当做的是出去寻人。”萧小河与却鼠刀推搡着来到了古庙门口。
却鼠刀听了这话倒是不执着于那诡异的佛像:“对,如今得先将他们寻到!”
“只是如此大的雨, 还要躲着那姓齐的,咱们要去何处寻?”不知不觉间,却鼠刀逐渐依赖着萧小河, 竟主动问起萧小河来。
萧小河道:“哪有什么旁的办法, 只得一处一处找, 你我分头行动,半个时辰后无论是否找到人都来此处汇合。”
“这”却鼠刀脑中第一个念头是萧小河在设计圈套,但抓念一想,如果真对自己不利, 方才不救自己就行,何苦绕这么大的圈子?
这种想人先想坏处的职业病令却鼠刀自嘲般地笑出了声。
“好,咱们各走一边——”却鼠刀话音未落,他定睛一瞧,原处烟雨之中竟颤颤巍巍地走来了两个身影,只是一片朦胧瞧不真切。
萧小河显然也看到了身影,二人都将话咽回了肚中,盯着那两道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