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觉得阿伊意有所指, 他看向阿伊的脸,却没有看出任何试探,对方似乎只在与他闲话。
阿伊笑道:“你还不信?旁人不说,就说那萧小河,你在时定是甜言蜜语的哄着,你假死脱身后,还不是该如何就如何,也未见他有多难过,如今是早有新人承欢了。”
“新人承欢?”许凌抓住了重点,他停顿了一下,觉得以萧小河的条件来看,无数男女前仆后继也不足为奇。
只是……
只是他总觉得,距离自己假死脱身还未至一年,萧小河不该如此快的就与他人作乐,毕竟他们相处之中还是愉快居多。
阿伊见许凌面容变化,满意地点头道:“臣亲眼所见,还能作假?”
“萧小河身边有一男子,肤白若雪,双目幽深,气质清高不俗,少言而语嗔,萧小河打仗都要随身带着,那铁向褴带兵包围我时,萧小河就站在众人后与那人打闹嬉笑,好不亲密。”阿伊道。
阿伊的描述令许凌得知萧小河未死的愉悦一点点消失,他目光猛地凝滞在了阿伊脸上。
这个描述太像另一故人——许晋辰。
到底还是放不下他吗?宁愿去寻个代替品,也要令他身影长存于周边。
许凌的胸口闷得要命,他长吸一口气看向了窗外,外面阴沉的要命,非但没令许凌感到开阔,反而更是压抑。
阿伊道:“光说这些不要紧的,险些忘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