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不用就不用了,你怎么还这番啰嗦?”萧小河反客为主,扯着却鼠刀就要往城里走,低声与却鼠刀道,“一会儿他若是改主意了,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没错没错,咱们快走!”却鼠刀直愣着点着头,脚步飞快地跟在了萧小河身后。
二人在城中穿梭许久,滞城人口并不多,甚至称得上稀少,如今是有官兵驻扎才稍显热闹,很快就被二人找到了个僻静之处,好稍作休缓。
“他们人呢?”却鼠刀这才想起来除了自己
与萧小河,还有三人一齐同路。
萧小河相信万俟有法子找到她,满不在乎道:“后面不远,想必一会儿就能跟上。”
却鼠刀点点头,靠着早无人上香进贡的荒佛像坐下,他这才有闲心长喘着气,四处望去。
此地应当是个古庙,只是如今不成样子,入口处的门扉斑驳腐朽,庙内尘土飞扬不说,地上的横梁被随意丢弃,墙边依旧有几根轻轻地靠着,似乎随时都会倒塌,瞧着似乎像是在烧成之前就已荒废的一片被遗落之地。
阴森的光线透过破损的窗棂,投下诡异之至的影子,勾勒出墙壁上残存的壁画,只是岁月久远,上面的壁画已然不可窥探。
却鼠刀回头望着佛像,佛像的头上蒙着一块红布,废弃之庙中的佛都要以布遮首,这是燕地的习俗,却鼠刀不屑地笑了笑,他是最不信鬼神之说的。
“那个狗样的糟心玩意,见到他,我必将他的心挖出,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缓过劲儿的却鼠刀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方才大小眼的所作所为,他冷冷地斜视着佛像,不知是在与萧小河说话,还是单纯泄愤。
萧小河却乐于回答却鼠刀的话:“你将他杀了,你们殿主可会怪罪?”
“他?”却鼠刀不屑地笑道,“就他还不值得殿主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