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鹰钩鼻身后的人听见了疑惑道, “我在这生活一辈子了, 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姓?”
“那是你见识短!”鹰钩鼻不屑笑道。
“你——”却鼠刀心里早就感动成了一片汪洋,纵有千万般话也不知如何说出口,最后叹息道,“我劫持了你, 还险些将你杀死,你何苦还要替我说话?”
萧小河如一个成熟的老者般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码归一码,一事论一事,我不过是说出自己心情所想,鼠兄不必挂怀。”
“只是连累你了。”却鼠刀望了眼面色不佳的齐将军,心中虽仍有对死亡的厌惧,但已坦然不少。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竟有人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还是个险些死于自己刀下的小辈,却鼠刀平生从未有过愧疚之情,此刻心底也觉得别扭无比。
“你——唉——”
青年高而笔直的身影站在却鼠刀面前,五官俊俏之至,身着边关人常穿的布衫,不但未拉低其人气质,反而添了几分野性,鹰钩鼻越看越激动,面前的青年让他想起了在京城遇着的田姑娘。
大小眼却颤抖着手不敢前行半步,万俟一侧笑道:“你老大要死了,你怎不去救他,还与他撇清关系?”
“你休说我,那小子也大难临头,你还笑得出来!”大小眼不甘示弱回击着。
“我等欲去蔚县探亲,我阿妹如今临产在即,只得借城而过,蔚县至此不过数里,欲说路引自是没有,还望大人搜过我等身后网开一面,容我们脱身而去,探望亲眷。”萧小河道。
齐将军以为自己会错了意,脸色变得煞白,一头觉得对不住鹰钩鼻,一头觉得自己蠢笨,险些闹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