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有什么歪心思。”却鼠刀怕被人发觉有异报官,将斧头丢在了鹰钩鼻的扁担中,凶狠地瞪向萧小河,“一会儿进城老实些,让我发现你想逃,有你好受!”
“我哪里敢逃,你离我不到三寸,我嘴还没长开就被你捅死了。”萧小河大叫冤枉。
“小点声!”感受到周围零星奇怪的目光,却鼠刀怒道。
“去见你们殿主,必要过此处吗?”萧小河对
却鼠刀的恶劣态度毫不在意,她望着不远处巍峨的城门疑惑道,她本觉得柔情殿会驻扎在渺无人烟,或沙土或木林深处,未曾想竟是在城中。
“这是自然。”却鼠刀哼声道,与萧小河混迹在了等待进城的众人之中。
城门古旧斑驳,却不显半分死气,已去战火给这座古老的城池带来了灾难,而灾难之后是更令人珍惜的希冀。
五人前后站着,等待入城。
边关常有流民,官府对此暂无明确说法,故而边陲之城不设路引,只要是楚人面孔,身上又无可疑之物者,一概准允入城。
却鼠刀并不怕萧小河会喊叫,他自有法子脱身,而且萧小河敢开这个口,自己就能让他一辈子也开不了口。
不过萧小河比却鼠刀想的要老实许多,他乖乖地站在自己身侧,等待进城。
倒是却鼠刀的骇人模样常引人投来惊异目光,前者只等凶狠瞪回,这才吓得众人将余光收回,不敢再看上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