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放了你们,我们小命不保,要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何用?”却鼠刀沉声道。
周围风潮涌动,荒野孤寂,方圆数里无影无声,比之刚才丝毫不见热络。空气中的剑拔弩张却消失不见,一道道狐疑贪婪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带着各方的考量。
万俟一身白衣站在原地,全身上下除了脸色之外未沾染丝毫土色。
他僵硬地挪过目光,也跟着一齐看向萧小河,看看她能给出怎样答复。
萧小河却轻松道:“你将我们二人扣走,交给你们殿主处置不就行了?既能交差,也能留我们小命两条。”
萧小河的话引起了三人嗤笑,鹰钩鼻笑后无奈道:“看在你妹子的份上我便如实与你讲了,你到了我们手里或许能死的痛快,你若到了殿主手中怕是你妹子见你也认不出了。”
鹰钩鼻看年前青年面容清俊,犹豫了一番选择了较为温和的用词,希望以此能将青年荒谬的设想打破。
萧小河心中暗骂,亏他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栽赃陷害他们殿主,分明是他们殿主先扯自己闲话,什么狗屁一见钟情,不提还好,提起这个她就火大!
今日说什么她也要混到柔情殿中,看看那个王八犊子到底是谁。
“见你们殿主是日后死,不见是现在死,早死与晚死,我还是更喜欢晚死。”萧小河不紧不慢道。
“贪生怕死,后面有你受的!”却鼠刀不屑笑道。
亏他一副让人生喜的好貌相,骨子里却卑劣不堪,殿主最厌恶此等人,却鼠刀已能想象面前青年下场,心中一阵畅快。
他怕鹰钩鼻再说什么将萧小河劝阻,忙对他道:“我觉得你的想法倒也可行,说不定殿主高兴关你们一段日子解气就将你们放了,只是二位的命难道只值这点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