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踏平我们,也得找得到才是,那个燕国贼妇寻不到,你们也寻不到。”大小眼说着,正欲逼近萧小河与万俟问风,却看身旁鹰钩鼻一直沉默,一会儿低头沉思,一会儿抬头看看,甚是奇怪。
“老兄,你今日怎一言不语?”大小眼道,却鼠刀也回头望着鹰钩鼻,“呵,杀官府的人就怕了?”
鹰钩鼻摇摇头,只是狐疑地看着萧小河,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面前之人,却又想不起来具体何处,这张无比熟悉的脸让鹰钩鼻抓心挠肝地苦苦思索,可他偏偏在记忆角落藏匿,令鹰钩鼻心中满不是味。
“真是奇了怪了,怎见他这般眼熟,就是想不出来是谁。”鹰钩鼻与另外二人道,却鼠刀笑道,“怕就怕了,扯这么多做甚?今日莫说是这两个黄毛小子,就算是萧子客真的在这,老子也不心怯!”
大小眼一会儿看看萧小河,一会儿看看万俟问风,并未瞧出什么名堂来,与却鼠刀道:“刀兄莫要琐谈,快些将这二人拿下,你我也好回去交差!”
“哼,这就去也!”却鼠刀长呵一声,提起大斧直直向萧小河劈来,萧小河边退边道,“我问过你是谁,你还未问我是谁,连我是何人都不知就来砍我,这就是你们柔情殿的道义?”
却鼠刀一斧落空,他又大又圆的耳朵一动,不耐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要寻的萧子客,你面前的就是了。”萧小河不顾万俟眼神阻拦,神色自若地学着大小眼笑道。
“哐当——”
刚欲上来助力却鼠刀的大小眼闻言腿一软,竟是直接被自己鞭子搬到,脑袋一下子撞上了鹰钩鼻的扁担,疼得咬牙撅嘴。
“萧,萧子客?”鹰钩鼻也微微睁大了双眼,脚下不禁向后退了数步,一副骇然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