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向褴笑道:“好不容易将军高兴,我问过军医,只有一次不碍事的。”
萧小河眨着眼笑道:“听见没,不碍事的。”
之前总是忙着各类事宜,没得半点空隙,如今也不是放松警惕之时,可萧小河知道,每个人心中都堵着一口气,是时候松一松了。
她自己亦然。
万俟问风无奈道:“您自己心中有数就好,若是出了什么差错,铁副将可是死不足惜了。”
万俟问风在军营中素有声望,可与铁向褴之间一直有这一种不知名的敌意,二人表面互相敬重以礼相待,可总是在言语间流露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道,正如今日。
铁向褴学着万俟问风眯眼笑道:“我可不像公子似的天天想将军出事,我可是盼着将军长命百岁呢。”
迷迷糊糊的狄问蓝听了这话傻乐道:“长命百岁好,长命百岁!”
狄问蓝的傻楞并未消减空气中那抹看不见的硝烟,战场仍然存留,颇有一触即发之势。
萧小河对这些事情并不敏感,如今又见了酒,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靠在椅上,看着铁向褴和万俟说话。
“铁向褴,你眼睛怎么睁不开了?”萧小河突然开口道。
铁向褴想要学万俟那瘆人的笑容,不过效果显然是极其失败的,因为在萧小河疑惑的发问之后,这场战争迎来了终结,万俟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他发自内心地对铁向褴笑道:“铁副将下次关心将军去寻军医的时候,顺便看看自己的眼睛罢,莫要得了眼疾,耽搁了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