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失落地垂下了手,神色怅然。
陈君庭并未发现安玉的不对之处,他被安玉逗笑了,看向安玉的目光全是喜爱:“微臣便知公主不会责怪。”
“公主,请——”陈君庭颇有礼数地将安玉小心送上了马车,安玉一怔,如果是萧小河,绝对会抢在自己前头上去,而不是像陈元一一样恭敬温柔地将自己扶上。
糟了,怎么又在想他,安玉甩甩脑袋,企图把那道身影彻底甩出。
第95章 虽同为一国之君,然燕楚之……
虽同为一国之君, 然燕楚之王各有差异,大楚向以正统自居,自命天人所托, 天下之属,故皇帝威严至高,难与百姓将士相融。
大燕却不同,无论是耶律盛还是他的祖辈, 都以布衣自居而享天子之权,在常人面前是如此,在一手辅佐自己登基的阿伊面前更是如此。
营帐内,案上放置的碗碗烈酒映照出阿伊深邃的眼眸, 其中隐含着熊熊怒火,
却又在表面对平和静如止水。她身着战袍,腰悬宝剑,眉宇间带着数不尽的野心与粗犷。在她对面, 耶律盛端坐于短椅之上, 目光温雅又带着拘谨,宛如一具精美的提线木偶, 一举一动皆受制于人。
“臣下不知,喆图犯了何等大错,竟连个尸体也寻不得。”阿伊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话语中的咄咄逼问并未加以更多的掩饰。
耶律盛道:“大将军怪错人了, 不是孤要杀死他, 是柔情殿的人要他死,孤为了大局只好先行撤退,万没有将喆将军置于死地之意。”
阿伊能听出耶律盛的推卸责任,她不在乎喆图的生死, 而是如今耶律盛竟敢直接对她手下人下手,还如此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