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表舅两个字他只敢私下里和属下过过嘴瘾,人家到底不认他,没将他赶走就不错了。
王忆之又骄傲又惆怅地离开,阿翠看着飞扬而走的小白马,攥紧了身上的披风。
习惯了之后疼痛减轻了不少,还真是有些暖和。
“你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去去就回。”萧小河吩咐铁向褴道。
若是寻常,铁向褴自然应允,可如今萧小河大病初愈,他犹豫道:“将军要去何处?若不是什么要紧事,属下可以代劳。”
“代劳代劳,你再代下去直接把本将军取代得了。”萧小河道,她是病了又不是废了,铁向褴年纪越大越墨迹,都快比上狄问蓝了。
“属下不敢。”铁向褴不敢再言语,恭恭敬敬地目送萧小河离去。
萧小河顺着耶律盛方才离去的道路在山中漫步,如今她的武功虽一切如常,只是到底留下了头疼的后遗症,好在问题不大,她晃晃悠悠也能顺利走到。
中毒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个迷一样的存在,是她活到现在鲜有不解之事,来了蕲州之后,她的吃穿用度都万分小心,铁向褴比她还心思,每顿饭前都派人试探检查,从未出过异样。
可自己还是中招。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自己的毒是在去蕲州之前所中,那萧小河的怀疑对象只落在了两人身上。
胡秋曼或是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