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数黄天,整个世界都褪了颜色,只有王忆之骑来得那匹白马在原地站立, 带着天地间唯一一抹白。
阿翠回首望了一眼这个世代依傍的矮山,这辈子应当无缘再归,祖辈留下的田耕、私藏的美酒、守护了一代又一代的古桐树,都将随着战乱一去不还。
而自己的前途一片未知。
阿翠低下了头,眼中藏着泪。
“我让你带一群人,不是她一个!”萧小河的骂声从身后传来,王忆之如梦初醒一般,小跑着奔向了身后的人群。
他瞧着就一身正气,众人倒也不怵他,只是警惕地目光时上时下,确认他全无恶心之后才放下心来。
“这么多人,还真不好弄。”王忆之又跑回萧小河身边道,“不过蕲州一带本就商队众多,若是能找个商队塞些银子把他们带上,倒也不是个难事。”
萧小河坐在石头上仰头看着他道:“如今人人自危,谁还肯做要钱不要命的买卖?”
“可是将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萧小河道:“那我给你十万白银,你把命给我罢。”
王忆之笑道:“将军哪里来的十万白银……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