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想必你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耶律盛盯着阿翠笑道,“来人,将她的孩子拿出来给孤瞧瞧罢。”
阿翠从未听过这般温煦无比又恶毒至极的声音,宛如阴曹地府冷面判官的低语。
喆图紧皱的眉毛逐渐舒缓,他也极为诧然,很快嘴角露出笑意。
耶律盛残忍与天真都正适好,喆图如今明白阿伊为何选择耶律盛来当这个弃子。
“陛下何须叫人?这等小事属下就可效劳。”在嗖地一声下喆图将短柄拔尖而出,那一巴掌仍在他脸上隐隐作痛,如今他无法对耶律盛如何,却能将羞辱与愤怒都发泄在面前的女子身上。
鲜血不会让他觉得恶心与血腥,只会让他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跳动。
“别,别过来!”阿翠尖叫着,喆图目光中的凶意根本不像是看一个人,而是待宰的牲畜。
村民们的脸拧在了一处,那些缩在祖辈之中的幼子尚不明白面前发了何事,但阿翠的尖叫令人忍不住地牙关发颤,想要逃离。
“这可由不得你!”喆图冷笑着,轻松无比地拽住了阿翠的头发,“陛下想看你肚子里的孽种那是他的福气,你再不知好歹,将你们全族人都杀了去!”
阿翠不顾喆图的威胁,求生的本能胜过了一切,阿翠分离挣扎着,可是无论如何挣扎,只有附加于自己身上的痛楚在增加,丝毫未对喆图造成任何影响。
喆图一把将阿翠抵到了树边,从井边拿起绳索讲她缠绕在树上,又将绳索生生掰断将阿翠的手脚绑好,动弹不得。
“你们这些杂种!你们都不得好死!”已经被剥夺生存希望的阿翠此刻的恐惧已全然变成了愤怒,她毫无遮掩地痛骂着,“像你们这样的贼人迟早有一日会被萧将军打跑!到时候你们全都进地狱陪刘家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