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不知还要闹上多久,况且……”铁向褴抿嘴道, “说到底是人家家里事,将军其实不太好插手,陛下本就有所芥蒂,若是将军晚了迟了,陛下觉得将军恃才矜己,不让将军走了,那该如何!”
“还真是难办。”萧小河道,“看来只能启用最差的计划了。”
“这事儿也怪不得将军,要怪就怪万春绸命薄连累了人家姑娘,那罪过全都记在姓万的头上!”铁向褴以为萧小河放弃搭救云幼薇,推着萧小河向前走,边走边合计拦下马车,拉着二人直奔皇宫方向。
“萧小将军!”
京中的车夫都是干了数十年的,对京中的达官显贵们如数家珍,看着萧小河的脸与铁向褴着急的神色便知能大赚一笔,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铁向褴塞了一块银子给车夫,车夫乐的嘴都合不上,看模样也知道目的地是何处,抻了抻胳膊和腿,一下子翻到马车之上,显然严阵以待。
萧小河上了马车,铁向褴正要跟上,却见萧小河将他拦在了车外。
“将军……”铁向褴看着横在自己身前的一把长剑,不解地问道。
“我何时说过要带你去。”
萧小河坐在马车上,铁向褴站在车下微微仰头看他,萧小河突然凑近附在他耳边道。
“你去帮我办件事。”
铁向褴被萧小河所说吓得一哆嗦,他张着嘴,对自家将军嘴里惊世骇俗之言满是惊怛。
萧小河并未与铁向褴商量,只是知会他一声,马夫并未等待铁向褴的回复,在他用尽全力的挥鞭之下,奋力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