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救下她,一切都好说,陈元一稳住了心神。
慢慢的,他逐渐发现身旁的人关注点并不在他身上,逐渐放松了下来,今日僻静的贞女台围满了人,有人是好奇,有人是发自内心的敬佩,陈元一甚至有心思与周围人交谈起来。
“还要多谢万老板了。若非他这一走,我们怕是八辈子也没机会见这般花容月貌的贵夫人!”
“荒唐!”一严厉老声斥责道,“云姑娘殉节是古之正道、天之大意的宏伟之事,怎可容你们这些凡夫俗人玷污,再出言不逊,老夫就叫人将你抓取衙门!”
陈元一闻声抬头,看见一胡子花白的老者正在义正言辞地痛斥着围观之人,此人面露悲伤之色,只是依旧难掩眉眼间的儒人气息。
陈元一废了老半天劲终于回想起来这张脸是谁。
冯学台。
当时许凌破楚后以身殉国的第一批忠臣之一,并留下了流传千古的报国名赋,
闻者阵阵动容。
万春绸是他的学生,他出现在此也不出意料。
“老先生说的有礼,云姑娘是大义之举,不可容人随意妄言。”陈元一声援冯学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