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向褴上气不接下气道:“将军,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我问你,今日是什么日子。”萧小河道。
“今日是月初,重要的事儿走在昨日处理好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呀。”
“你还记得先前春桃说的万春绸被云家小娘子克死之事吗?”萧小河见铁向褴茫然,一拍脑门道,“本将军忘了你当时在门外叫号没听着,怪我怪我。”
“说是云家有个小姑娘云幼薇嫁给了万春绸做续弦,没想到这回非但没被他克死,反而是万春绸自己横死,今日出了丧夫之月,正是云幼薇跳贞女台的日子。”
“贞女台?”铁向褴讶然道,“没曾想云家也会遵循这种丧尽人伦的规矩,听说琅琊那边的贞女台全都在几十年前被王家当时的祖奶奶烧了,京城怎还比不上琅琊。”
一把冲天之火让琅琊城的浓烟冒了三天三夜,也正是因为这把火,萧小河才能出现在世上。
王家从太太太太祖奶那一辈就传下规矩,无论生得是男是女,只要王家的子嗣,都必须姓王,有违者天打雷劈,堕畜生道。
到萧小河这里就出了意外,因为萧小河的母亲与王家断了关系,不过萧小河的母亲是王氏,王氏的母亲还是王氏。
王氏的母亲王氏就是那场大火的受益人,那时的王家正属于由盛转衰之际,王氏识人不清,受了花言巧语蒙骗下嫁给了一破落小秀才,小秀才发誓三年内必得功名,可是三年又三年过去,非但没迎来一个状元夫君,倒是迎来了几个身份不明的外室子女。
王氏平生从未受过这种委屈,当即拿了一把斧头往秀才身下砸,这一砸彻底把老秀才给废了。
废了的秀才一病不起,没几日就去了,这一去王氏就被老秀才家人一纸讼状告上了衙门,让王氏守当时琅琊盛行的殉夫规矩,给他们儿子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