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河眯着眼观望应龙台上场景,已是到了第二轮,魏长海与陈元一自是势如破竹,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她都不用看得真切,何时人们叫唤声最大,准是他们二人出场无疑。
“你们新殿主是何人,怎么外面半点风声也没传出来?”坐得乏了,萧小河寻不到有趣的事儿,便把主意打向了鹰钩鼻。
鹰钩鼻将不能说的隐去,笑呵呵地同萧小河道:“我们殿主,那可真是世上最神秘的人了,莫说你们,连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哩!”
“你年纪不小了还满嘴胡话,无非就是不想告诉我们,你们殿主你们不知道,世界上就无人可以知晓了!”铁向褴显然不信,马上咬住鹰钩鼻的话质疑道。
“不是我老兄存心诈你们,是我们真的不知道!”大小眼在一侧为鹰钩鼻鸣冤,“莫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就连他是男是女我们都不清楚咧!”
萧小河饶有兴致地坐直了身子,向那二人处微微前倾:“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你们老殿主走的时候没有交代过?平日里看不出来么?”
“殿主他时男时女,时而穿着长袍声音粗壮时而又身着女装描眉画目,活脱脱一个女人样!”鹰钩鼻叫道。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我们殿主人可是厉害得紧,还记得刚上任时,有几个老头想要趁机夺权,全都被殿主收拾得服服帖帖,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大小眼又是崇拜又是害怕地道。
铁向褴从万俟问风那听过不少玉兰柔情殿的事,可听得都是他们如何心狠手辣地夺财掠宝,如何惨无人道地处理叛徒,关于最核心的殿主之事还真是半个耳朵也没听到。
“那他还真是个奇人,有机会真想去拜见。”萧小河道,下次回边疆趁乱寻摸一下玉兰柔情殿的真身,她的兴致还真被这二人勾了起来。
鹰钩鼻与大小眼还未意识到自己已然闯了祸,继续道:“您呀就算是有黄金万两也见不着我们殿主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