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问蓝皱眉反驳:“许是京城信件送至边疆需要时间,我等皆是陛下子民,陛下自然心痛万分。子客是陛下亲自培养长大的,他又怎会不让子客挂帅?”
万俟笑笑不再多言,他是个燕人,再说两句估计狄问蓝就要急眼,又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
若非走时萧小河特意交代狄问蓝不可对自己无礼,怕是早就成了他刀下亡魂。
他无所谓,狄问蓝蠢就蠢呗,反正倒霉的是士兵与大楚百姓又不是他。
若是萧小河真的回不来,他也没必要一直在这待下去了。
军营内剑拔弩张,军营外却是死一般的沉寂,操练的叫喊之声再也不似寻常气势盖天,无事的士兵也不再侃天侃地,而是死死地看着北燕方向。
“上次那事儿之后咱们就该打回去,这回好了,人家都觉得我们好欺负!”
哪怕有声音传来,也只是大逆不道地抱怨之声。
“真不知道陛下想的什么,如今都骑到咱们头上来了,还能坐视不管,我要是那帮燕贼,直接冲过来算了,反正也无人理会!”
口无择言的愤慨之词是将士们难掩的愤怒与恐惧,光明正大的战死沙场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功绩,而这般不明不白却毫不体面的死法则如噩梦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报——京城祁大人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