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自自自自然是没有……”
若常柯一边听着萧小河与书童谈笑,一边回想起方才发下的毒誓, 略带疏离地退后半步:“田家姑娘去忙吧, 我也正巧有事,先行带着云鹤别过了。”
若常柯的话令铁向褴感到奇怪, 上次见若常柯对方明明热络得很,怎么这一次突然冷淡下来。
铁向褴会在意这些,萧小河却不会, 她点点头道:“有事你就快点去吧, 可别耽误正事。”
臌胀的情绪又怦地一声被放熄, 若常柯颔首后牵着云鹤向前走去,云鹤还是不放心,嘱咐若常柯在原地等他,自己又小跑着回到了萧小河身边。
“田家姑娘等一等。”云鹤还是少年模样, 说话起来已一板一眼,“上次您在街上替我家公子解围,我们若家对您很是感激。”
“但您的身份我们已经从月儿姑娘那打听清楚了,我们若家祖上可是江南第一大户,如今没落了不假,可老爷夫人家教甚严,是不会允许少爷和您这种身份的女子接触的。”
“五次三番地撞见,云鹤不知是偶然还是姑娘有意,只是还望姑娘日后莫要纠缠着少爷,被老爷夫人知晓了,可不是您能承受得了的后果。”
云鹤压低了声音但语气激昂,末音都因激动而忍不住的发颤儿,他的目光中带着少男的坦诚,仿佛觉得自己此刻在做一件无比正义的事情一般。
萧小河愣了一下,随后和铁向褴道:“我这段日子是怎么了,什么糟心人都能让我碰着。”
“小姐最近真是……时运不济啊。”铁向褴瞠目结舌地看着面色稚嫩的云鹤,没想到这小书童的脑子像生了锈一样,每一句都令人无言以对,反驳都不知从何处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