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觥筹交错其乐融融,仿佛认识了几百年的好友一般亲密,一旁的铁向褴有种自己才是过路人的错觉。
“唉,将军,到时候砸锅卖铁属下一定帮你找要价最高的……”铁向褴为自己倒了杯酒,无比孤苦地一饮而尽。
上次萧天启伤的不轻,圆房短时间是不可能的事,许妙安对此万分满意,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对萧府的改造之上。
每日她穿着七彩斑斓地衣服在府中大摇大摆闲逛,看到不合眼缘地就塞进她拿佛堂改造的‘好颜堂’中改造。
人人听到三少夫人来了都如见鬼一般逃走,连天上的飞得鸟看见许妙安都换个方向。
一开始许妙安还觉得威风,后来只觉得无聊起来。
她坐在空无一人的后花园中与身边丫头哭诉:“红花,咱们贤王府也没这样呀,怎么到了萧府都没人愿意陪我玩了。”
“还是王爷王妃疼公主,唉,早知道就应该把王爷王妃一起接过来。”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人,红花深度继承了许妙安的性子,这正是如此成为了许妙安最信任的人之一。
“如果在萧府是这样,那还不如回家了呢。”许妙安正说着,突然听到了一墙之隔的喜春园中有人交谈声传来,其中还提到了自己名字。
她连忙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墙边,将耳朵贴到了墙上。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殿下说的极好,日后若有了小千金,定要叫‘榆晚才好,流照于桑榆,虽晚无哀,虽迟有明,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名字。’”青燕轻快地声音传来,“像这么好听的名字,只有殿下能想的出来,若是许妙安,定是叫什么阿红阿绿。”
红花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也贴着耳朵听着那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