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并未重提将自己嫁给庆王府之事,不知是觉得愧对邢长玉还是与庆王府因贤王府的事生了嫌隙。
不管哪种,萧尘儿都在心中觉得庆幸不已。
“你文章写得这般好,之前怎从未听闻过姑娘所做?”白菑道。
萧尘儿被夸得面色微红,开心地小声解释:“二哥每次看见都要拿出去炫耀,我却怕写的不好惹人嘲笑,丢了二哥的脸面,故而一直拦着二哥。”
“这么好的东西不让世人看见岂不是明珠蒙尘?”白菑皱眉,她完全不能理解萧尘儿的想法。
萧尘儿不知如何回复,低着头过了一会儿道:“铁副将说您有问题请教,我虽不知能否解答,但您既然是二哥请来的,我必会尽力而行。”
白菑还沉浸在明珠蒙尘的不忿之中,听了萧尘儿的话才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便一五一十地将疑问又重复了一遍。
萧尘儿听后轻叹了一声,与白菑面对面坐下,她鼓励自己与白菑平视道:“公子的疑惑是,究竟是水养天地还是天地生水?”
白菑颔首。
“依我浅薄之见,水既蕴天地,天地亦滋水源。”萧尘儿道,“天地无水,万物枯竭,有水无物,金变糠秕。水与天地相依,畏难之时需彼此相救,富贵之时锦上添花,就如同二哥之于大楚,皇帝之于百姓,若执意争个高下,反而本末倒置。”
白菑本困顿神色听了萧尘儿的话随之变得清明起来:“萧四姑娘的话令人受益良多,今日我还真是来对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