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我相交于此,那就是天定的缘分,我相信元兄日后定会大有所为。”陈元一道,“倘若这些日子在京城有所不备,尽管叫人来寻我就是,客气不得啊!”
“这是自然,陈兄善与人交,日后也必有大出息。”若常柯不轻不淡地笑道。
话都说完,事实与陈元一想的稍有不同,不过好在若常柯虽未有结交之意却也不见厌恶之色,日后时间还长,不差一时半刻。
他正在琢磨接下来说些什么,却见若常柯先他一步开了口。
“陈兄既夺魁首,想必是见多识广,你可知大燕有田家之姓,若是知晓,那又是户何等人家?”若常柯饶有兴趣地问道。
陈元一愣在原处,大燕的有名有姓的大户人家也就那些,他在古书上从未看到这么一个姓氏。
许是些不知名的小姓,也不知若常柯问这个做甚。
说得详细,日后若不是倒坏了事,直说不知,难免让人看低,陈元一模棱两可道:“是有听闻,许是大燕百姓之户,若兄可是认得什么田家姓的燕人?”
“书上偶然见过,见陈兄学识广博随口一问罢了。”若常柯轻轻扫了一眼侍从,后者乖乖闭上了嘴
见若常柯提起大燕,陈元一主动挑起话题,聊至二国风俗、政见,侃侃而谈,若常柯觉得如何不知,只是侍从听得快要睡着。
只见陈元一的嘴巴一张一合,飞快的并上再打开,侍从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低着头数起了地板的格子来。
萧小河嗑着瓜子,瓜子皮散落一地,月儿看着就额蹙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