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姑娘,而是光着脑袋的和尚!

原来那女子在姬薄写第一首诗那日便离去,这纸落到了打扫的和尚手中。

一想到与自己对诗的是个秃驴不是窈窕姑娘,姬薄头晕目眩,自此之后诗也不写了寺也不去了,令人啼笑皆非。

得知此事后,铁向褴再看到风度翩翩的姬薄时,脑袋中总会自动闪现出这件事,再看姬薄,就有几分不忍直视了。

说到这还得感谢萧小河,若非她喜欢八卦,铁向褴四处搜寻,不然这些贵族秘辛他八辈子也不知晓。

陈元一感受到了铁向褴灼人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起身,边向外走边拿余光看着铁向褴,分心之时脚下一乱,砰地一声撞上了姬薄几人桌子,桌上的酒岌岌可危,几人手忙脚乱的扶好,抬头怒视陈元一。

“长没长眼睛!知不知道柳兄这酒有多贵重?把你卖了也赔不起的!”马十三看着转危为安已逐渐平稳的酒坛松了口气,抬头看陈元一穿着打扮,更是不屑,“从哪个穷乡僻壤来的,穿的这是什么东西!”

陈元一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躬身行礼道:“是小生不小心冲撞了几位仁兄,在此给各位赔个不是,几位大人有大量,看在酒并未倾洒的份上,还请原谅愚弟。”

一言毕后,马十三几人哄堂大笑,姬薄笑道:“这位小弟有所不知,我与柳兄倒是无妨,只是这位马兄出身是极其贵重的,生疏之时还是莫要称兄道弟,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弟故意攀附,辱了读书人的气节。”

陈元一被这一番话惹红了脸,他心中恨恨想到,有朝一日定将马氏屠尽以报今日之屈辱!

“是小生唐突了。”陈元一咬着牙又行了一礼。

周围有好事的都停下了筷子,偷偷打量着这头的好戏,马十三极要面子之人,见状想呈呈威风,便对陈元一道:“酒虽无碍,可你却扰了我们兄弟几人的雅兴,这可是大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