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
丢人啊。
被自己这么一吓唬的后果便是噩梦缠身, 这一点在第二日铁向褴如熊猫一般的眼睛下得了充分体现,再看一旁的萧小河精神抖索,上蹿下跳, 简直是天上地下, 霄壤之别,
“你面色怎么这般不好?”萧小河惊奇道, 她瞧着铁向褴一副要死的模样,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别背着她又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将军莫说了。”铁向褴并不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自从上次被萧小河骂了之后他心中还真种下了顾虑的种子, 倘若这梦真成了真的怕是黄泉路上都会被萧小河揍死。
“算了算了, 不管你了。”萧小河匆匆忙忙地收拾着自己,“实在不行你现在回去睡一觉吧,本将军真怕你倒在及笄礼上。”
听了萧小河的话,铁向褴那丝微弱的不满烟消云散, 他瞬间奋发向上道:“多谢将军!属下现在万分精神,定没有问题!”
萧小河不置可否地笑了,开始琢磨起今日的及笄礼来。
按照大楚礼法,及笄是件十分复杂的事,前前后后的步骤极多,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不少旧俗只残存于古书之中,如今的标准礼数已简化十分,大体不过开礼、初加、拜扣、聆训几步,再加上萧尘儿一不受萧监林重视,二无母家依仗,来往宾客更是少中又少,这礼也就更简单了。
萧小河一直不喜欢这些繁琐的东西,萧尘儿亦然,如今估摸着也正合她意。
只是……
萧小河忽想到了甚麽似的,问向铁向褴:“邢长玉今日可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