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刚踏回府的萧小河打了个喷嚏,打了一个不止,马上又打了两个,对着铁向褴不解道:“谁在骂本将军,好生不讲理!”

铁向褴连忙否认:“不是属下!”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萧小河无情道,“以你的功力,就算骂我也只能让我打半个,这怎么也得皇帝级别的。”

铁向褴左眼皮边跳边道:“陛下日理万机,哪里会专门抽空骂将军您呀,属下觉得您就是染了风寒而已。”

“风寒?那妾身为将军暖暖身子~”不知从何处冒出的胡秋曼一下子扑到了萧小河的身上,一双手不本分地摸来摸去。

萧小河实在受不了这个,刚想把胡秋曼拉开,突然胡秋曼眉头一皱,自己从萧小河身上起来,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将军,可是妾身伺候的不够好吗?将军为何要一大早就去寻伶人作乐,身上满是人家味道,让妾身好生伤心呜呜。”

铁向褴偷偷拉了拉萧小河,萧小河抬头,发现许凌的身影出现在了胡秋曼的身后,正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显然是听到了她与胡秋曼方才的对话。

突然,许凌似笑非笑地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半点声音,萧小河却能看出她说得什么。

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