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东西?说来听听。”林员外见面前小子笑容可掬,心中放下几分防备,“你若说的在理,我自会拿来。”
“您呢出门左拐,再行三条街,看着一小桥,小桥右头第一家就是了。您去这家讲您情况说出,他们便会给您张纸,你拿这纸来寻我便万事不愁了,少一两您把我断础掀了就是。”
许凌虽未出过宫,但对京中地势熟悉不过,萧小河一边说他边在心中想着是何地,想起那时眉头一松,嘴角抽搐。
任雁安转身扭头遮掩笑意,半心烦忧半心发笑,心中何等滋味只有她自己了然。
青燕和铁向褴稀里糊涂地看着对方,不知萧小河打得什么主意。
林员外狐疑地看了眼萧小河,料他也不敢开如此玩笑,便带人拂袖而去,心中满是得意畅快。
待林员外一走,任雁安一双大眼睛转了好几转,却还是未想到萧小河此举为何。
“您把林员外赶去衙门,林员外心虚之下必是气急败坏,您呈了一时之快了,可这事儿他若存心搅和岂不正合了浮华楼之意?”
青燕一想到林员外瞧见那处是衙门气得皮肤一颤一颤的模样,嘴角不住咧开:“奴婢还想着是什么地儿呢,没想到是这般。”
“我倒怕他不搅和呢。”萧小河不见烦闷,反而与任雁安调笑道,“掌柜眼中净是铺子,我今日穿的如此寒酸掌柜怎也不见眷注?”
“事出反常必有妖,将军穿的寒酸,想必又要去害人了。”任雁安嘴上笑道,心中还在琢磨前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