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冬才人身边的嬷嬷瞥了萧小河一眼,看得萧小河莫名其妙。
除了行军打仗的事儿马虎不得,其余事儿在萧小河这压根算不得什么,很快她便将嬷嬷无由头的恶意抛在脑后,继续与冬才人闲聊。
“凌儿性子不似寻常姑娘,这些年虽有本宫帮扶,但本宫人微言轻,也未让她日子好过多少,还望将军能多担待些。”冬才人浅笑道,语中没有丝毫强迫之意,仿佛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咛拖嘱。
面对这般态度的冬才人,萧小河自然顺着她道:“才人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公主。”
“好好照顾?满京城谁不知萧小将军风流在外,上到宠爱缠身的公主,下到红馆儿乐坊的戏怜,个个都照顾得好咧。”嬷嬷在旁阴阳怪气地开口。
“王嬷嬷,不得胡说!”冬才人心中一颤,王嬷嬷并非一开始便伺候在身旁的,当年为了安全起见,所有知情者都被冬才人打发出宫,所以王嬷嬷并不知晓许凌男子身份。
偏偏王嬷嬷心直口快,因着年纪大了资历深了,越发口无遮拦起来。
若说全然替许凌不平倒也不是,至少许凌未曾感到王嬷嬷对他有甚么感情,除了冬才人嘱托也都是躲着走得。
只怕是想靠着身份,在萧小河这拿乔作势罢了。
“老奴才没胡说,那日老奴亲眼所见,萧小将军与安玉公主抱在一起,老奴的年纪大了,眼睛却没瞎呢!”
萧小河闻言满心遗憾。
若是今日铁向褴跟来就好了,她已经足以想象铁向褴精彩纷呈的表情——那是他身为乌鸦嘴的职业素养。
萧小河正想到好玩处,见许凌看向自己,开口解释道:“我与安玉并无甚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嬷嬷这话在我面前说说没甚么,若是传出去坏了安玉之名,怕会给嬷嬷与才人惹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