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更是一举将萧小河推上了风口浪尖。
按照楚律,席爵之事只应从长,此处之长可为长子,亦可为长孙,若是萧天启这一子为男儿,席爵之事传给萧天启也有据可依。
想到此处,萧监林算算日子,便开始督促萧天启读书,待到科举之时承个人情,给萧天启谋个功名傍身,无论大小日后行事也能更为有据些。
再说胡氏本出身穷苦,自小被爹娘嫌弃,后又瞧她容貌清丽便起了异心,便由她爹张罗着将她嫁给当地富商做妾。
只可惜世事从来无据,人生古难凭,那胡老爹在富商金屋见着一箱子的卖子银钱一时激动,两眼一翻,竟这么直直去了。
富商嫌其晦气,这桩婚事也就不了了之,最后几经辗转,胡氏流落烟花之地,后被萧天启瞧上收了屋中,本以为此生蹉跎,谁料有了这番机遇。
“爱妾此子若为男儿,侧夫人也未尝不可。”萧天启握着胡氏的手,心中竟非初为人父之喜,反而全是邢夫人所诉的算计。
胡氏重重颔首,将与萧天启的手握的更紧。
自此后胡氏日日打听孕子之事,常言道酸儿辣女,她便只吃酸的,虽无甚么感觉,但依旧满嘴说着酸、酸,更是讨得邢夫人、萧天启高兴不已。
“你这是什么眼神?”萧小河正如往日一般看书,抬头一看,铁向褴正用恨铁不成钢地眼神看着萧小河。
“将军,那萧天启的尾巴都快飞到了天上,看着我还有徐公子,嘚瑟得要命,我看胡氏若是生出来个没把儿的他们该如何收场!”
“照你如此说倒像生个有把儿的便能斗倒我了。”萧小河以为有什么大事,见铁向褴还纠结这般小事不免觉得好笑,“萧监林真觉萧天启有了爵位便万事大吉,陛下清算起来第一个将承爵的收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