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河对着许凌笑了笑。
看着琴瑟和鸣的许凌与萧小河,邢夫人心情顿时跌落了谷底,万万没想到如今她竟能被萧小河这般粗人拿捏住,简直是……
耻辱。
邢夫人略一思忖,一时也没什么好的法子,只得按捺住萧天启,强颜欢笑道:“小河大了,真是越发懂事儿了。罢了,我也不好全全插手你的事儿,可怎么说老爷还不知晓,这般大事还是等他回来再做定夺。”
萧小河作揖应下,心中轻松无比,他萧监林一百个不愿意今日这哑巴亏也只能生生咽下。
无关许凌,对于萧监林自作主张求皇帝给自己赐婚之事,萧小河还是颇为记仇的,迟早有一日也得让他尝尝这身不由己的感觉才妙。
“他今日能去求陛下赐他宅子,明日就能让陛下将他抽走,让他娶许凌,竟让他占了这么大个便宜。”萧监林听邢夫人道后不禁摇头冷笑道。
夜深露重,萧监林半卧在榻边,澄明的光亮落在他与邢夫人的面庞之上,灯影向下蔓延,依稀可见。
“老爷,无论如何,您可得为天启考虑!”邢夫人轻轻握住了萧监林的手,萧监林用力地回握住,“我定不会把萧家交给萧小河。”
萧监林这话说的出自肺腑,倒不是因为邢夫人,而是只有他知道,萧小河是个女人。
都怪他当时无子,又被王氏迷晕了眼一时糊涂,竟为自己埋下如此祸根,偏偏此事还不能捅出或让旁人知道,否则一个欺君之罪的帽子便扣下。
“不过老爷,小河后院人也不少,怎一个有动静的都没有,若天启先有出了孙辈,一直如此下去,为了咱们萧家的后代延绵……料天下人与陛下也挑不出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