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什么性子我知道,我也知道这事儿并非你谋划。”邢夫人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们二人捅出这么大个篓子,总要将功补过才是,尤其是你。”
“否则休怪我多嘴去你爹娘那说上几句,有你好受。”
邢长玉听出了邢夫人的话外之意,拱手恭敬道:“夫人有何需要长玉做的,长玉上刀山下火海也必为夫人做成!”
“你这孩子,哪里用得着你上刀山下火海。”邢夫人道,“你呀,不与尘儿那丫头走的近?你无事多让尘儿多去探望探望小河,他那孩子疑心重,我们去他反倒多心,可我这个做娘亲的平日也放心不下,想来想去,这么便最是稳妥。”
邢长玉迟疑了一下,若是普通人,听到这话会觉得邢夫人一片苦心,令人动容;若是聪明人,便会猜测邢夫人话中有话,意有所指,似乎想让萧尘儿为眼线监视萧小河。
可刑长玉不是聪明人,是顶顶聪明的人,总觉得其中有诡谲之处,可细细想来,却猜不出邢夫人意图。
见邢夫人目光逐渐变得审视了起来,邢长玉收起思绪,连声应下。
邢夫人的态度有所缓和,刚欲继续开口,门外突传来一阵嘈杂,邢夫人微微皱眉,派身侧侍女前去打听。
“回夫人,是三少爷……少爷与公主殿下在外面起了争执!”
邢夫人眉心一跳,腾地一下起身,又缓缓坐下,最后深吸一口气后连叹了三声好:“摊上这么个孽种,却只能指望他,真是我邢家不幸。”
“吵得什么?”邢夫人边问又一起身,嘴上虽如此说,但真是不管亦不现实,侍女含糊道,“奴婢刚听着,似乎与少将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