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要说什么的萧天启眉头一松,看见挤入本内的窈窕丽影不禁弯了唇角,他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准备观看接下来的好戏。

萧将军与邢夫人坐在上首,在司仪的唱和声中,萧小河与许凌正要拜堂完礼,可此刻闯入的女子打断了这一庄重的时刻,并夺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萧小河与许凌齐齐转身,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生得与许凌是两个极端,只见其身材娇小,面容稚嫩可爱,一双杏眼半含泪水,两枝弯柳难掩春情,见其者不住心生怜惜。

“你是何人?”邢夫人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看了眼事不关己的萧天启,她恨不得萧小河明日就消失在这世上,但今日婚事象征着萧家脸面,萧天启可莫要搞出什么乱子不好收场。

“婢子春桃,是三月前刚进府的打杂婢女。”鸦雀无声之中,春桃跪倒在原地,“奴婢有苦、有冤要诉,还望老爷、夫人,为奴婢做主!”

萧监林面色不佳地望着邢夫人,邢夫人叫苦不迭,面上却依旧带着笑意:“有何冤屈非得等小河大喜的日子来诉?来人,先带春桃下去,待到明日,我与老爷定仔细听你说来。”

萧天启与邢长玉对视一眼,刚欲上前替春桃说情,却没料到萧小河竟快他们一步。

“母亲,今日来往宾客众多,让春桃如此下去不免有些不明不白,倒像是我萧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事儿一般。”萧小河笑眯眯地看向了一身赤红婚服的许凌,“公主应当不会介意吧?”

“无妨。”许凌垂眸道。

萧天启心中一喜,这萧小河死也想不到,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内宅之事皆是由邢夫人管理,春桃便三步并两步跪倒在邢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