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鹤春山的血。
“早在你想起来这一切前,我便已经想起来了。”
血咒缔结,生死不休。
“若是我不想,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够强迫得了我。”鹤春山轻摇了一下头,语气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柔意。
剑阵的光亮起,沈平芜的周身开始涌出源源不断的灵气,漂浮的利剑对准少女纤细的身体,下一秒那锋利的刀剑便会刺穿她的身体。
“天道不公,但是他让我再一次见到了你。”
鹤春山静静地看着她,眸色深敛,藏着无尽的情绪:“血咒不解,你我都要死的。”
“一定有办法的,如今我的修为也上来了,说不定我们两个人能够一同扛过这个剑阵呢?说不定再等一等祝姐姐他们来了,到时候一定有办法!”
沈平芜的话很急很快,带着一丝慌乱,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她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袖,不肯放开。
可鹤春山却只是笑了一下,忽地抬手比了个动作,接着猛地将掌落在沈平芜的身上。
少女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鹤春山送出了剑阵,与此同时遭受到反噬的他硬生生吐出了一口鲜血。
砰——
无数利剑穿心而过,血雾弥漫在空气之中。
少女的瞳孔倒映着男人最后的动作,与那年京城游街时的少年将军不同,如今的他神色恹恹,却依旧笑着告诉自己:
别等我。
沈平芜的瞳孔伴随着那利剑穿身而紧缩,她跌跪在地面上,愣愣地看着面前那巨大血色的虫茧,被一圈一圈的血线包裹着。
缠绕着。
“不会死的,不会死的。”沈平芜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