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抬起手飞快地斩落那些血线:“是仙是魔,于我而言不过是修行方式的不同。”
“毕竟,我们正道之人可不会对心上人见死不救。”
沈平芜说这话的时候,娇俏地眨了眨眼,看向鹤春山的眸光发着光,嘴角带笑。
挥动的剑气势如破竹。
朗朗乾坤,血色剑阵。仅是眨眼瞬间,无数断绷的血线扬在半空之中,喷溅出磅礴的灵力。
阴山君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一边嘴上说着:“你们都是有想法的。”一边动作不断,将手中的法宝推到半空之中,拼命收敛着那些磅礴的灵力。
“可别浪费了。”
阴山君嘟囔了一声,抱着怀中的宝贝。
沈平芜挥动第一剑的时候,身上的痛楚就已经开始了,可她还是咬牙抬手,想要再斩落另一侧的血线。
鹤春山垂眸,看着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少女。
其实沈平芜如今的脸色已经异常苍白,即使突飞猛进,强行斩开那些血线依旧是有些吃力的。
唇瓣都变得毫无血色,握着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傻不傻。”
鹤春山默了一瞬,接着叹了口气,用一只手将沈平芜揽入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徒手握住了那些血线。
血线的尽头都是一把把利剑,那些利剑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不断汲取着灵力。
其实鹤春山一开始的想法时,看看这个剑阵究竟能佛将自己的灵力吸干。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