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君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闪烁着一丝不安,摆明了是话里有话欲言又止,望向自己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怜悯。
阴山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头说:“还记得吗?曾经我说过,我得了本天书,所以在皇城蛰伏百年。”
沈平芜忽然想起那时的阴山君口中的天书一事。
与此同时,鹤春山漫步在密林之中,站定后抬眸看向树上站着的男人。
他怀中抱剑,身姿挺拔,黑面鹤发。
分明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但是鹤春山却好似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静静地看向那人。
二人静峙许久。
“魔界之物,竟然也敢踏入仙都领地?”
沙哑的声音从那张面具后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咬牙切齿,面具人怀中的剑出鞘,朝着鹤春山的面目刺来。
可站在原地的男人却避也不避。
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勾唇看了那面具人一眼。
利剑穿身而过,却只是划破了一片空影。
这下轮到面具人疑惑了,他蹙眉看向鹤春山,跳下树梢:“你的魂呢?”
“我的肉身早就散于天地之间,不过你拿着我的血肉似乎在干什么坏事呢?”鹤春山眸色微寒,抬手间轻而易举夹住了面具人的剑。
本来锋利无比,应该穿影而过的修剑竟又如同接触到实体一般,停滞于鹤春山的指尖。
他的声音很沉,似乎带着些许无畏。
“蒋悟,别来无恙。”
面具人的身子僵在原地,就连剑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收回去,那把修剑便在鹤春山指尖,转眼碎成无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