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也说不清。
她伺候着蒋琬歇下后,再也忍不住回到屋子里提笔给贺春山再一次写下书信,在小桌旁的书信已经堆砌成了一座小山。
那厚厚一叠都是她没能送出去的书信。
可如今这一封,她觉得不得不送出去给贺春山提个醒了。
傍晚时分,谢渊如愿来到了贺府。
阿芜看向谢渊,只见谢渊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动怒:“这蒋悟也太过于残暴了,今日有朝臣启奏,要求将蒋正轩的尸首安葬,下一刻便被蒋悟派人刺杀在府邸。”
阿芜抿唇,蒋正轩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傲气而又有点小脾气的少年,喜好穿紫裘,自从那日自己送了他一对铃铛手镯后,便日日戴着的蒋正轩。
她不是没有想过蒋正轩的下场,可昔日同窗被砍去双臂,吊挂尸首在高墙之上,着实是让人觉得心惊。
阿芜收回自己的思绪,只是拿起桌面上的那封信时,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不安的情绪愈发在心口蔓延。
这封信,可以帮我想办法交给贺春山吗?
阿芜认真地问道。
与前段时间面露欣喜情绪的谢渊有些不同,谢渊此次却只是神情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默了许久,后抬手接过:
“我尽量。”
一时,二人相顾无言。
唯有那只小白猫懒洋洋地跳上了书桌,不知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竟然叫着将桌面上的墨汁撞翻,打湿了那一叠阿芜没有送出去的书信。
谢渊看了过去,在看见桌面上那一叠叠书信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