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接受皇帝赐婚,要么受贬离京参军。
京城的消息传得飞快,贺昭是上午入宫面圣,下午贺春山被贬去军营这件事已经满城皆知。
守在贺府的蒋琬与阿芜并肩坐在屋中,屋外皑皑白雪,屋内炉火正旺,带着融融暖意。
蒋琬笑眯眯地将手中的刺绣递给阿芜,打趣道:“这针脚莫要再绣错了。”
阿芜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刚要低头接着拿起银针,屋外突然传来踉踉跄跄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惊慌的嗓音响起:
“大事不好了!夫人!”
“少爷要被陛下贬去边境军营了!”
阿芜手中针线一顿,接着就听见蒋琬的呵斥声:“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可蒋琬的嗓音里,都带着一丝她自己没有察觉的轻颤。
“好好说!”蒋琬虽说也着急,但是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沉声开口,手中捏着的手帕一角却不断收紧。
阿芜看在眼中,心口总是一阵阵的抽搐,伴随着刺痛。
冥冥之中,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下人说得再清楚,也没有贺昭回府后来得清晰,至少蒋琬知道了贺春山还有另一个办法。
那便是答应皇帝的赐婚。
那一夜,将军府长明。
阿芜并没有进去,只是遥遥在一侧的亭台中望着屏风后那三道模糊的身影,她原本是要直接回自己的寝居,可偏偏心中又有些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