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春山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虽然他一向还是比较害怕贺昭,但是却大着胆子呛声道:“谁说阿芜是我妹妹了!”贺春山一双浅眸认真地与贺昭对视。
才不是妹妹。
父子二人几年没见,贺春山也只有在自家人面前才会表露出难得的一丝少年稚气。
蒋琬拉着阿芜的手走在前面,甚至都懒得搭理身后不断拌嘴的二人,她抬手将阿芜脸颊垂下的发丝重新挽上,轻声道:
“今日之事”
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身边的少女就好像是生怕蒋琬怪罪贺春山一般,赶忙抬手比划:
“夫人,今日之事都是阿芜的错,与少爷无关。”
因为凛冬之际,阿芜穿着暖和的绒裘,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望向蒋琬,乖巧的样子叫蒋琬心陷入一片柔软。
她轻笑一声。
伸手理了理阿芜的衣襟,“什么无关?难不成是你硬要把手指塞进那臭小子嘴里的吗?”想到刚刚所看见的场景,蒋琬还是有些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朝着臭小子的方向白了一眼,拉紧阿芜的小手。
阿芜缩了缩脖子,到底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贺昭回京,最受震惊的并不是贺府上下的人,而是宫中之人。
斜阳翠幕,夕红砖瓦堆砌成的宫墙一侧,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被缓缓推开。
伫立在庭院中的那抹纤弱身影正微微躬身,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跟随在身后的小厮有些担忧地将手中陈旧的狐裘披在了那少年肩上,略微有些担忧道:“殿下,您本就身子有旧疾,如今还站在雪地之中。”
“若是感染了风寒,恐怕身子要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