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芜不由自主地朝着眼前的雕像走去。
近了,才发现那雕像四周竟然开始飘起了茫茫白雪,雪花纷纷扬扬,不知道是从何处飘来,落在沈平芜的发上带着丝丝凉意。
沈平芜的手紧张地摩挲着腕间的鬼玉,腰间的春愁在此刻也渐渐发出争鸣,与落雪一起。
“信女日日吃斋念佛,不念长生”
缥缈的嗓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落雪一同灌入沈平芜的耳廓,带着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那声音字字泣血,带着诡异别扭的沙哑,叫人分辨不出究竟是男是女。
沈平芜抬眸。
下一刻,眼前出现一道刺耳的白光。
“哭哭哭,天天只知道哭!”刺耳犀利的怒骂声,夹杂着阵阵疼痛向女孩扑了过来。
女孩有意识地缓缓睁开双眼时,只见面前是一张放大且微微扭曲的怒颜。
脸上胡茬青黑,粗眉怒横的男人正发了疯一般抬手砸着屋子里的所有可以挪动的东西。
地面上一片狼藉。
那男人似乎觉得还是有些不够解气,抬手猛地拽住女孩的脚踝,手中力道不断收紧,攥得她疼出了泪花。
她痛呼一声,喉间却如同被堵塞一般,竟然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屋外似乎下起了 鹅毛大雪。
男人拖着她的脚踝径直朝着屋外走去,浑身疼痛无力,仅是睁开双眼都是极其费劲。
指尖徒劳地抓着一切都能够抓住的东西,意图将自己的身体给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