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芜垂眸。
她缩缩脖颈,不敢再开口说话。
自己的脚踩在男人的衣袍上,素白与青玉色相重叠,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萎靡之感。
鹤春山冷脸处理着沈平芜脚踝的伤口,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便将衣摆撕下来一块布料。
手法娴熟地将沈平芜脚踝的伤口包扎起来。
“好了。”鹤春山松开对沈平芜脚的桎梏,轻声道。
“哇,没想到你包扎伤口的蝴蝶结打这么漂亮!”沈平芜此刻也顾不上害羞了,看着自己脚踝处那标准的蝴蝶结,莫名有些惊讶。
她本以为鹤春山会是那种随意处理伤口的人。
没想到包扎的蝴蝶结会这么精致漂亮,就好似一件艺术品一样。
“是吗?再不注意一点的话,我包尸体的裹尸布也很漂亮。”鹤春山嗤笑一声,话语中透露着一丝刻薄。
沈平芜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我这不是有些着急了嘛。”沈平芜瞧着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仙都弟子,零碎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经过他们这么一耽误,恐怕短时间那些其余弟子便能轻松追上了。
沈平芜想了想,鼓起勇气道:“要不你先走吧?我现在脚踝受伤,再和你一起走肯定会拖累你。”她看了看自己的脚,估摸着要能走路还得等上几天。
如今用不了灵力,单凭仙体的自愈,怕是没那么快速。
沈平芜这么说,完全是出于大局考虑。她自认为这个是最好的一个解决办法。
可鹤春山却没有吭声,只是看着自己,似乎再等着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