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鹤春山有些怀疑人生地趴在沈平芜的身上, 脑袋被整个被褥盖住,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匍匐着。
他瞧着近在咫尺的桃粉丝带,系起的衣襟绑带在眼前晃呀晃,晃得鹤春山喉结一滚。
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竟然被这么一根小小的丝带惹得额头冒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滚进自己的衣襟之中。
沈平芜对被褥的情况一无所知。
甚至察觉到男人隐隐有要抬头的迹象, 生怕暴露, 赶忙用手按住鹤春山的脑袋又往下压了压。
薄唇擦过冰凉的丝带,直接印在了上面。
鹤春山的身上依旧很凉,沈平芜抱着感觉自己跟抱着一大块冰一样, 被冻得一激灵。
但是很显然, 此刻不是思考那么多的时候。
耳边欢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团子明灿如星的黑眸水汪汪地看了过来, 胖乎乎的小手牵着贺春山的指尖, 一边拉一边邀功:“娘亲!我给年轻爹爹带过来了!”
沈平芜嘴角扯动了两下,对上贺春山那探究的视线,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脖颈。
“不是我喊的你。”沈平芜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
心里想着,若是小团子知道自己的爹就在床榻上,恐怕得吃一顿竹笋炒肉了。
按照鹤春山的那个性子, 真的有可能会抽小团子的屁股。
自己家的小家伙自己宠,沈平芜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和贺春山聊天, 毕竟此时此刻他们二人的关系还是比较微妙的。
贺春山站在珠纱外,眸光微闪, 带着和煦的盈盈笑意,自从得知沈平芜与阿芜的记忆有所出路之后,他对于沈平芜也报以微妙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