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沈平芜点点头,瞧着鹤春山如同变戏法一样又重新变出来暗红的火焰。
鹤春山笑着将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他那柄剑本就是重剑,与自己的春愁摆在一起,反倒衬得春愁越发细小。
“你要干嘛?”沈平芜握着自己的剑,有些搞不懂鹤春山此时的操作。
“你知道化灵是什么吗?”
沈平芜被问得一怔,仔细回忆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你凭借自身的意志力化灵,强行将自己的那柄剑召唤了出来,重新炼化而成。”
沈平芜被鹤春山说得一愣一愣的,接着就听见男人又一次开口:“你重新炼化了春愁,那先前那柄春愁会如何呢?”
鹤春山平和地笑了笑,眸光微闪,划过一丝笑意,“你原先的春愁本就是我的牌位所化,所以当你重新炼化春愁的时候,自然便将我召唤出来了。”
沈平芜懂了。
她下意识拽住鹤春山的衣角,“所以我又一次把你给召唤出来了?”
“差不多。”鹤春山站直了身子,将腰间的佩剑重新别了回去,背影高大。
皎洁的月光拖曳在地面之上,似乎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话语。
沈平芜见到鹤春山转身就要离开的身影,赶忙抬脚跟了上去,小跑着凑到鹤春山身侧。
桃粉色的裙摆在空中划过,叫鹤春山的余光紧紧锁定,男人虽然表面不显,但是唇角却在沈平芜看不见的角落,悄无声息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