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瑟,灌进沈平芜的衣领之中,叫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扒着木门,心中警铃大响。
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但是她本以为自己灵识出窍,按道理来说是没有办法看见自己的。
这个阴山君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
阴山君似乎看出了她内心的困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将一枚小纸人夹在修长的指尖。
“你知道为什么会落入这个幻境吗?”
沈平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下一瞬,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蓦地望向阴山君手指中间的那枚纸人。
粉红的纸人背面,正用殷红的朱砂镌刻着她的姓名。
“你搞的鬼?”
阴山君轻笑一声,“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他阴郁的嗓音落下。
沈平芜只觉浑身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动一样,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朝着竹林走去。
迎面吹来的寒风将她的脸刮得生冷,喉间被堵塞一般发不出一点声响。
偏偏阴山君似乎觉得这样子有意思极了,竟然还动了动指尖,叫沈平芜原地转了个圈。
这种魔头都是一样的恶趣味吗?
沈平芜有些无语地看看天,又无奈地看看地。
说实话,她真的有些不知道阴山君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但是从目前他们打交道下来,他似乎对自己也没有特别大的恶意。